Sunday, January 16, 2011

猫和壶,七年痒不痒 2

微微提起猫画,深感自己的惰性,希望自己勤画猫,多练习。
可是挠探不是好模特儿,我也不是手快眼尖的画家,只有趁他们睡觉时候偷袭。
还是跟着别人的画好画一些。
这是那个画猫很棒也很爱猫的Cathy,画的照镜子的小猫。
我用铅笔临一遍,不看原作,按照自己的记忆,用水彩盲临一遍。

恩,对镜红花黄:


上次烧热水,忘掉,又把一个锅烧糊了。
这次终于记得,买了我心仪N多年的热水壶。
烧水泡茶,再也不怕忘了关火。
恩,我很满意的小红壶。



----------七年痒不痒 2-------

继续填坑。。。。

某人的那张老早就画好了,我很懒,今天才画了我的那份。

和某人从网络走到现实,第一次见面,也许在三四月份。
肯定在春假后,因为春假我和当时的闺蜜,从北加南加到大峡谷,很痛快的玩了一圈。
回来后某人要看照片,我给他看我主页上的链接。
结果全是风景,某人很郁闷没有看到恐龙真面目。

接下来见面,是我定的地方。
恩,没有悬念的,是美术馆。
(从此开启某人陪我逛美术馆的漫漫征途~~~)

其实我是冲着喜马拉雅的展览去的。
结果那展览和我想象中不同,看的我非常没有共鸣。当然,这是后话。
继续没有悬念的,我迟到了。

远远的,就看到博物馆高高的台阶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有人静立在那里,张望着。
咱眼神不好,看不清楚,但隐约感觉到,那就是他吧。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现在遇见你,刚刚好。


逛完美术馆,某人说去他学校取车,然后去中国城吃晚饭。
在我们坐地铁的时候,他带着我坐错了线,我们又折返回去。
这件事某人坚决否决,因为有辱他自命的“人肉GPS”英名。
哈哈~~

不过我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天我穿着上大学时候,寒假回老家,跟我妈我妹逛街,买的一件黑色长棉袄。
我妈去世后,她给我买的做的衣服,我一直都留着。
这件因为太占地方,辗转几次搬家后,还是舍了。
在等反方向地铁的时候,陌生的地下站台,风从各个角度吹过来。
一抬头,是黑黢黢的管道,像是处在一个时空隧道里。
那一刻,很想哭。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直就在隧道里走着。

很快就是暑假,我忙完硕士论文,答辩完就回家。
我妈的周年祭奠,把她从殡仪馆接回家安葬。

某人在伯克利实习,开始两地。
我们除去在网上联络外,还打很长的电话。
有次我坐火车,去我高中闺蜜家,一路上电话时断时续,我们聊了一路。

高中闺蜜和老公,带我去密执跟摘樱桃。
在车上某人给我打电话,我们聊了一阵。
挂了电话,我闺蜜和她老公,揪住我就问,是谁的电话。

我闺蜜家庭幸福,一直觉得我不会照顾自己,很自虐。
要找个人照顾你才好,他们一遍遍跟我说。
所以,一直张罗着给我相亲,还介绍过她师兄来着。

从我和某人电话的片言只语,他们俩觉得我们有戏。
我当时否认来着。嘿嘿。。。

下面是某人当时的生活。

来往于山顶的实验室,和山下的宿舍之间。
打球脚腕旧伤复发,还把眼镜给脆了。
于是,每天,瘸着腿,上山下山。
戴着墨镜干活。
还是后来我回国,去他家帮他取了新眼镜和膏药。

差点又忘了,要不是某人画出来,我都忘了。
某人和师兄朋友翻译一本专业书,我还帮他翻译来着。

某人画好,我说他画的太不连贯了。
他又拿去哼哧哼哧的改,改完一看,好家伙,这么满档。
连金门大桥,九曲花街,都搁上去了。

周末旧书店之旅

经常去的旧书店,好是好。
但想找点新鲜感,朝这个城市更深的角落穿行。
网上搜旧书店,找到评价不错的,挨门访去。
第一个,就是这个Mcintyre & Moore Booksellers。



书很多,散乱的摆着,有些乱。
也许是灯光的感觉,给人感觉陈旧,有点不整洁。


虽然书多,但真正挖出自己喜欢看的,倒也不多。
后来我挖出两本,某人一本也没有挖出来。
说那些专业书,老旧,价钱却老高。

于是,我们就走回哈佛广场。
地图上说只有20分钟的距离,我们走了更长的时间。
天冷路滑。

白雪覆盖下的教堂,在傍晚,是一副绝美的画面。


穿过白色的冬日校园。
这么被白雪,冰柱装饰的雕像,远远的就吸引了我的目光。


说不上为什么这么喜欢远处的那个教堂,我和家米在这儿合影过来着。


几簇疏枝,三五雪苞,一盏枯灯。


我在网上搜到有家旧书店,叫羊和鸭子书店。
某人看看地图,说就在上次童妈住的公寓附近,可我们摸索到,楞没找到。
那个地方,倒是有两家别的书店。

这么冷的天,离哈佛书店不远的那家露天旧书摊,仍然在。


大家包的粽子一样挑书,而孩子们,却在这个雪堆上爬上爬下。


街角的哈佛书店,溢出昏黄温暖的灯光。



隔壁,就是Wellesley一个哲学教授开的诗歌书店,Grolier Poetry Bookshop。
在拥挤的街头,浮躁的俗世,还有这样一个静心所在,这世界蓦然让人温暖。


我们又晃到另一条小巷子离的乌鸦旧书店。



这家书店,虽然店面小,却是最干净书也最新的一家店。


淘到的书的合影:


我的书:
梵高的一本小画册,Wright Morris的短篇小说集,和终于淘到的Thomas Wolfe的Of Time and the River。

某人的:
爱丽丝漫游仙境作者(他居然是个数学家)的传记: Lewis Carroll in Number Land;和一本讲对称论的"Why Beauty is truth"。

Wednesday, January 12, 2011

暴风雪来袭,探探和雪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从昨晚开始,东北部普降大风雪,累积超过一英尺。
暴风雨来袭,我还挺开心的。
嘿嘿,一是名正气顺的在家工作,二是我喜欢下雪,大爱雪世界。

我们出去溜了一圈,漫天遍地,是个银色的世界。
想到上场大雪,我们还把挠挠抱出来和雪人合影,为公平起见,这次让探探来品味一下雪里的大好世界吧。

咱两岁半,才第一次尝到雪的味道。
探姑娘很困惑,这不咸不淡,不荤不素的东东,到底是啥呢。
这种萌萌的小样儿,多让人爱啊。
虽然雪不是很大,但咱这一身上等黑皮草大衣,很快就落上白雪花儿。
鼻子上还挂了一大块呢,都成小丑儿了。


虽然在家里皮的很,面对这外面的世界,探姑娘的那个小心脏怦怦跳的啊。
抱在怀里观望了一会儿,某人让我把她放下来,让她在雪上走走。
刚刚四蹄着地,她就这幅小样儿了,肚皮贴着地面,那个紧张劲儿啊。
我赶快把她抱起来,回到温暖安全的家。


很多人在我们窗外的操场上扔雪球,打雪仗,堆雪人,无目的的奔跑。
那幅景象,远远望去非常像老伯鲁盖尔的雪景。


路上的风景,远远近近的我们的公寓楼:





琼瑶玉树分隔的天空:


清完雪的马路,像是白色世界里的一条长河。


而真实的河流,则一半凝固静止,一半暗流涌动。


小树林里看过去的美术馆,石柱与被雪覆盖的树干,色调如此接近。



给白色加一点颜色,我们家附近泰国餐馆的红墙,蓝色绿色木条门楣,和金色装饰图案。

Tuesday, January 11, 2011

无端端行走在世界尽头

今年第一幅水彩,恩。
其实是参考瓦尔登湖的冬景画的。
林子里特意加的梭罗小屋,画的看不清。

这世界
本来就是
孤独尽头
和
冷酷仙境

而冬天
是世界的尽头

无端端行走在世界尽头:(水彩:11" x 15")

Sunday, January 9, 2011

冬天的娃儿等湖

虽然没有读过梭罗的娃儿等湖这本书,还是打算哪天去看看据说很普通的那个湖。
所谓择日不如撞日,今儿个就撞了过去。
路上要画开车的某人,被无情拒绝。
遂随手在纸上瞎涂,一棵树。


正在涂,某人提醒我看风景。
原来又到了上次路过的一片湖,湖岸的山坡上,是层层叠叠的树,和房子。
于是,我就开始涂抹房子。
最后随便加了云和影。


很快,就到娃儿等湖(Walden Pond),停车场旁边的林子里,立着后来仿造的梭罗当初的湖边小屋,和他散步的雕像。


最吸引我的,是旁边的垃圾筒。
苹果树的图案,很印象派,色彩清新活泼。


整个湖成为一个固体的冰湖。藏灰色的树林稀稀落落,纵然周围有若干像我们这样的游人,倒也不失为幽静修行之处。


这样的湖,像冰川。
似乎一切都已冰冻,世界恍然消失,被吸纳包裹在冰内。
如同夏天时肯定很多人曾休憩过的长椅,和不知何处来的浮木。


遗留在外的,却还有一个世界。
有人在冰上无端端行走,有人在溜冰,有人在垂钓,有人在打冰球。



我们绕湖一周,被冰雪切割的小路非常难走,尤其是上下坡的地方,黑冰滑的留不住。
正要某人看路边一棵白桦树上,许多人刻的字,突然,他在前面小坡打滑。
于是,刚刚痊愈的某人的右脚腕,又光荣负伤,扭伤了。

后来折返到梭罗小屋的原址,只有一个石堆,拦起来的方块标志。
据说,他离开小屋后,小屋先是被放置杂物,后来就被彻底拆掉,小屋的木条,被搭了猪圈。
哲学不哲学,生活要紧。

彼时,火车开通带动周围开发,此处已经开始大量砍伐原木。
后来,一个考古学家,挖了三个多月,挖到他小屋烟囱的一块石头,遂决定其原址。
之后,这儿才慢慢成为一个历史保留遗址。

然后去Hmart买了许多吃的。
回到家,发挥我的耐心,把鸡腿上的肥油都剔出来,炼了许多鸡油,留着烙饼。
然后把特意买的有头虾,一只只剪须剃头剔虾线。(
话说我这么三心二意的人,做这等活儿,耐心无比)
想起前两天看大户的一虾头三吃,也跟着熬了虾油,做了虾干。


Lucoco通知我PBS有Downton Abbey,还特意告诉我天线也能收到。
于是,我边看电视边吃虾干,把本来属于小黑的专利品给消灭的七七八八。
说来也奇怪了,以前做红烧大虾的时候,小黑最爱吃虾头虾壳。
这个虾干也许太油了(我熬完虾油直接做虾干,没有把油水先煮掉),她路过一点儿都不。
难道这么不入她小人家的法眼?!
哼~~不给面子。。。

Saturday, January 8, 2011

又挖到一个旧书店 Brattle Book Shop

某人在网上看人推荐过这家书店,新年夜那天路过,发现原来就在这里,离剧院区中国城Boston Common都很近。

今天又下雪,地上白茫茫湿漉漉的。
天气并没有很冷。

我们先去找vieplivee推荐的那个山西面馆,据说在中国城小桃园餐馆附近,可我们绕了两圈没找到。
放弃后去吃南北和,味道还不错。
我们点了牛肉卷饼,蟹粉小笼,小尖椒牛肉面,咸蛋炒苦瓜。
没吃完打包回家,连晚饭都有了。

走到书店,发现小庭院里平时露天摆着的折价书都收了起来,用蓝色雨布照着。
小庭院一侧就是书店的外墙,画着书架,和十几位作家的灰白两色宣传画。


各作家特写一下:


小庭院的另一面砖墙,则涂上从古至今各地的读书哲人画。


远远的看到这张,某人就说是李白。
我说,李白哪有这么胖啊。
没想到我后来翻一本国画画册(犹豫很久没入手),发现还真是李白呐。


进去发现,这书店还有三层呢,比外面看起来空间大很多。
三层是珍本善本,还真是各大宝库。
一二层也有不少很旧版本的书,动辄三五十年以前的旧书。

楼梯间的墙壁上,挂满各个首发本什么的海报,下面标着价钱,动辄成千上万的,好多还标着已售。
意外的发现,我在哈佛书店淘到的Frank Benson的画册,也榜上有名。
当然,我的不会是珍本。


书店里打发时间真容易,华灯初上。
铅笔下温馨的小书店,收留过每个流连其间的人。


逛旧书店就是这样,想看的书买不到,收获的全是意外之喜。
我收了四本书。
塞尚的一本画册 (1996),画很全,正碰上打折,10块大洋。
还有梵高的Van Gogh's "Diary" (1971),配上他书信传记里的画,注着他写的那些话。
很久之前看过这本画册,就心仪过。没想到这次能买到这么低价的,12.5大洋。
一本Wallace Stevens的诗选(1959)。好久不买诗集,冬夜读诗,久违的享受。
另一本,是马尔克斯的自传,Living to tell the tale (2003)。
光看标题,就是马尔克斯的气场哈。



某人抱着买大白菜的心态,专攻一元区,所以,他四本书才四块钱。
一本讲诺曼底登录的书,The Longest Day - The D Day(1994)。
一本科学史,Science & Sicentific Thought (1963)。
一本漫画笑话,Cobean's Naked Eye(1953)。
一本讲中国的书,Watch out for the Foreign Guests - China Encouters the West" (1980)。

Friday, January 7, 2011

七年痒不痒

上周昏6周年纪念日,很懒的我和某人,都没有互送礼物,晚上去吃日本涮锅子,吃到肚子溜圆。
还是我妹送给我们一套印着我和某人合影,以及我家挠探合影的咖啡杯,算是纪个念。
反正,每个昏周年,我们都是和家人大吃一顿,礼物屈指可数。

在七年之痒的大路上狂奔,这才惦念着写点什么。
时间哗的就过去,马上我们就要认识8年了。
看着对方奔三再本四,从古时候看到对方,如同自己取反。
到现在,很多时候,我们却看着彼此,如同照镜子。
虽然镜像还是反的,可看起来就是自己。

认识某人的纪元零点,是8年前春天的某一天,具体哪天何时已经完全不可考。
那时候都混bbs,我很要命的写些酸文酸诗,颓废的很。
不过古时候telnet灌水就是爽啊。

那之前一年,我的生活中发生巨大的毁灭性的变故。
妈妈的突然去世,是我青春里最惨烈的那一页。
青春,在那个夜晚结束。
彼时虽是大半年后的春天,我仍然每晚以泪洗面,失眠抑郁,地狱一样的煎熬。

当时的办公室,则是这么多年来风景最好的一间。
面对着高窗,窗棂里探出常青藤的叶子,和嫩嫩的脆弱的触角。
高远的天空下,是翼楼的红色屋顶,和屋脊上的青色怪兽。

每天逼着自己,坐在电脑前写程序。
其实大部分时间,就在bbs上灌水。
除了灌水,就是盯着窗外,把风景看到虚无把眼睛看到流泪。

累了就玩空竹,办公室没人的时候,把空竹抖的响成鸽哨。
练看似复杂实则规律的抖空竹技巧,控制不好空竹半空落下来,把电脑屏幕砸的砰砰响。
幸好古时候的电脑真结实。

于是,某一天,某人和我聊天。
聊的什么不记得,而我鬼使神差的,居然和他隔着网线聊上了。
也许他彼时在网上说话还算有趣,我们能聊的很尽兴?!
要知道,之前,我几乎不和陌生男网友聊天,很狷介。
女网友认识一些,大多是读过我的酸文,和我聊的比较对脾性的。
其余都是现实中的朋友,一大帮,在网上聊的比现实里还要多。

这是那时候我那一角的办公室。



昨晚自己画完,想到也催某人画一张,和他彼时的生活相映衬。
今天中午吃饭,问他还没开画。
我又催,下午一下班就赶快问,一翻速写本子人家画好了。
嘿嘿~~~

某人更是懒得敲字,我只好来替他解说。
因为我画了窗外风景,他要画窗户来呼应。
可彼时他办公室在地下,无窗,就想到画车窗。
这一下子,就把时间拉到我们在现实生活中交往之后了。

他的红色小Honda,载着他来往于两个校园之间。
我乍一看,问他,你们学校没有圆窗户的楼啊。
答曰,楼没画好,改成地铁了。
晕~~





TBC.